喉咙中灼热的液体冲入陶的口腔,然后灌进侵犯食管、胃袋,浓郁的味道让陶的双腿瞬间内八字一样夹紧,但是即便如此,一股清澈的液体依旧从下体喷出,溅射在地上的“水潭”激起一阵涟漪……
“咕——噫!!!咕噜咕噜……”
[这种量!太夸张了——好多……好猛……]
[还在射!居然还在射!]
[已经……喝不下了……]
肉棒如没有极限一样抖个不停,每一次随着跳动喷出的精液都让陶生理性的一阵反胃,不停的吞咽使她精神变得模糊,只有下意识的“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咬紧牙关搂住陶后脑的双手才缓缓放松,分析员也向后仰了过去,眯着双眼喘着粗气,这一发射的实在是太过舒服,高高在上的陶此刻就像精液便器一样任他凌虐,这样的反差感在生理与心理上都实在太过刺激。
没有了束缚,陶却没有抬起头拔出肉棒,反而继续用自己紧致软嫩的喉肉蠕动着,让男人的肉棒继续享受着自己喉咙吞咽带来的快感,同时把棒身周围的精液一点点剐蹭收集好吞咽下去,对喉肉和口穴的精致控制让陶不需要吐出肉棒就可以为他进行事后清扫口交,龟头仿佛被一个完全契合的小手握住撸动一样,喉肉的轻轻蠕动让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一点点排除,一滴不剩的被陶吞入腹中。
陶嘟起嘴唇,勾住龟头沟,狠狠地像拔萝卜似的钩挂,蹭出了火热的快感,发出“啵”地一声后,粗长的肉棍终于从喉咙中撤出,只有几绺溢出的白灼挂在陶的嘴边。
过了良久,陶终于开口,“他从来没有在我嘴里射过……”
这个“他”当然指的陶已故的前夫。
“那就是说我是享受祹董第一次吞精的那个幸运儿咯?”
“哼……”
银发少妇把头扭到一边,无声的抗议男人刚才的粗暴——其实是在压抑内心的煎熬。
分析员当然看清了陶的小心思,拉过她的手臂,稍微发力就把女上司搂到怀里,陶只觉得一阵眩晕,自己就被对方凌空抱起,随后重重的摔在了休息室柔软的床垫上。
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分析员贱贱地朝她笑着,两只脚踝已经被对方握在手里,昂扬的肉棍并没有因为刚刚射过而减少分毫气势,骇人的长度让多年未经人事的陶一阵胆寒。
“祹董,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了吧?”
“还剩下三瓶巴德尔试剂,今天要全部用完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