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因为吮吸而收缩的脸颊看起来格外淫乱,嘴唇瞬间涨大的甚至有些酸痛,喉咙中的声音杂乱不成音节,舌头被死死的碾在了下颌连舔动都动不得,只能轻轻扭头让龟头在口中旋转一下,陶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那滚烫的硬物直接在口中摩擦着粘膜,让那股浓郁的味道直冲脑海。
“咕呜呜..……唧——噗——哈……哈……”
肉棒拔出时“啵”的那声相当清脆又深厚,拔出后的瞬间陶也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快速眨了眨迷茫的双眼,舔了舔嘴唇。
之所以没直接口爆射到陶的口中,还是因为在这种强制口交深喉中,万一在陶咳嗽的时候射出来,浓厚的精液很容易冲到气管里,分析员还不至于这么不知轻重。
陶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分析员,眼神里已经满是宠溺,低头含住了肉棒,一颗美丽的头颅在男人胯间不停的起伏,温暖湿润的口腔含着肉棒,同时灵巧的舌头还不断在敏感的冠状沟中扫荡,恍惚间分析员舒服的打了个颤。
“嘶……祹董……”分析员按着陶的脑袋,随着对方的一起一伏控制着节奏,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疑问从他脑子里蹦出,尤其是当他看到陶正埋头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红润的双唇间包裹着狰狞的肉棒,正努力吞吐,红黑相间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进出之间带来强烈的快感,他无比迫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祹董,您之前有这样给您的丈夫做过吗?”
沉默,只有口水与唇齿划过肉棒的吱滋声……
分析员急得抓心挠肝,不由得说的更加清楚一些:“祹董,回答我,您之前给您丈夫口交过吗?”
依然是沉默,陶正灵活地舌头始终在分析员的龟头周围来回舔弄,用舌尖刺激着肉榜上最敏感的几个区域。
陶越是这样,分析员就越是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她似乎是在有意逃避这个问题,又像是故意吊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螓首快速起伏,簌簌有声的快速吞吐肉棒,不时还把掉下来的发丝撩起到耳朵后面,显得熟练无比。
坚挺的火热肉棒便贯穿了陶的小嘴,分析员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抽插两次之后龟头直接顶进了紧窄的喉腔,卡在两片软肉上来回摩擦。
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温暖、湿润且软硬合适,但是这需要女人有很高的深喉技巧,并且找好合适的角度,否则就会像陶现在一样,觉得喉间如同咽进去一根锯条,只感觉火辣辣地疼。
陶靠着本能用力仰起头,试图减小口腔到咽喉之间的角度,这样能够稍微好受一点,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口交,但被深喉的经验却非常少,况且已经去世多年的丈夫根本插不到分析员这个深度,加上之前缺乏准备,效果并不明显,只能双拳紧握,强忍痛苦死撑着。
深埋在喉咙深处的龟头微微硬挺翘起,让陶的喉管感受到了阵阵被撅起的不适感,抱紧分析员大腿的两只手臂也逐渐无力,身体更是摇摇晃晃起来,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而男人的快感变得更强……
[还在变大!居然还在变大!这家伙,真把我当性处理工具了?]
[可是这个味道……好想要——根本忍不住啊!]
[陶,你要稳住,你不能乱了分寸,最起码先把这家伙吸出来再说……]
“唔——咕——!!!”
放松下来的陶瞬间再次皱紧了眉头,喉咙中的肉茎突然一抖一抖地颤抖着,滚烫的混浊液体在陶的喉咙深处爆发,分析员的双手再次扣在她的脑后死死把她扣在了自己的胯下,绵软包容的喉穴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让自己膨胀的肉棒可以尽情在这狭窄的密闭空间里释放自己的欲望。
极为陌生的精液味道瞬间从体内弥散开来,作为眼前男人的上司,明明平时连拆箱牛奶都要征求自己意见的分析员第一次如此粗暴地抓住自己的后脑不顾自己的感受地在自己的喉咙中爆发,陶的双眼微微上翻,口唇直接贴在分析员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