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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风流1-151 (5/5)

[db:作者]2026-03-20 11:23:04

正文 第148章 再来一次

  任盈盈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十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父亲的消息。对了,那个庄子叫什么名字?”

  “哦……梅……梅庄。”张勇霖在吸允之中,含糊不清的说道。由于任盈盈主动的送奶入虎口,使得她身子更加的靠前,两条修长而线条完美的自然而然的卡主了张勇霖的虎腰,那丰腻而泛着色泽的翘臀高耸如台,那玉臀前面的倒三角黑色丛林也紧紧的贴着张勇霖的虎腰上。由于她两条是分来的,所以根部那神秘的桃源洞也在晚风之中暴漏了出来,点点晶莹剔透的爱水正顺着桃源洞的狭缝缓缓滴下,那淡淡的腥臊气味,更是增加了靡的气氛。

  原本一柱擎天的金刚杵,血管绷起,让张勇霖更加清晰的感觉到杵身的粗胀难耐,总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磨一磨这金刚杵,泄一泄那犹如岩浆翻滚般的炙热。而这种绷涨的感觉,让张勇霖的金刚杵有一柱擎天变成了30度角的高射大炮。

  或许是任盈盈新瓜初破,虽然她尝到了点之乐的甜头,可毕竟最开始那撕裂般的感觉,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淡淡的阴影,让她一时半会儿完全丧失了再战的勇气;或许是任盈盈心里忧心忡忡,总是难以释怀,在担心父亲的情况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陪张勇霖,好好玩玩。当金刚杵触碰道桃源洞口的时候,那原本渐起的任盈盈,那完美无瑕的娇躯竟然微微颤动,那如丝如线半的妙目,划过了一丝清醒;那娇艳欲滴的脸庞,也稍稍变白。

  任盈盈双手搂着张勇霖的脑师袋,那尚留着一个牙痕的红唇,翕动着说道:“别……我……霖哥哥,今天先放过小妹吧。我……”

  “盈盈,怎么了?”张勇霖故作不解的说道。

  任盈盈脸上羞红,看也不看张勇霖一眼,只是轻声说道:“我……我心忧父亲,真的是没有什么心情啊?”

  张勇霖一手把玩着任盈盈的豪乳,一手抚摸着任盈盈的翘臀,在这两团盈盈沃雪之上,舒适的滑动着。那的温柔,那揉捏的细腻,仿佛在把玩一个绝世古玉一般,即怕稍有不慎跌破了古玉,又怕粗枝大叶不能体会到古玉的完美。而在他充满爱心的抚摸之下,任盈盈身子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再一次涨大,花径有浅浅滴出爱水,而那耳边的也显出点点冷战,那是任盈盈动情的特有标志。张勇霖猜测任盈盈不仅仅是因为心忧父亲,更重要的是,她恐怕是还没有从破瓜的触痛中走出来,心中还有些阴影,不堪伐跶罢了。

  于是,张勇霖故意说道:“盈盈,岳父大人的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首先,在梅庄,哦,就是琴痴他们住的那个地方,一定是看押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以贵教的行事作风,还有正邪两道的恩怨,如果贵教抓住正道中人,恐怕十有八九就当场杀了,即便不杀,也会对他们折磨一番,想必也绝对不会把他们关起来浪费粮食。这么看来,只有贵教中人了,可琴痴都人在日月神教中地位很高,出动这样级别的人作为看守,那么被看押的人,恐怕地位绝对低不了。再说了,东方不败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是对他有威胁的长老,他百分百也是当场杀了一绝后患的,这么一来,那被看呀的人恐怕只有是岳父大人了。”

  任盈盈红着脸,点了点头,听着张勇霖一口一个“岳父大人”,任盈盈已经有最开始的羞涩变成了甜蜜。连看向张勇霖的目光,都柔和、暧昧了许多。想必经过刚才那一场灵与肉的碰撞,还有那赤果果相见的坦诚,都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张勇霖说道:“不过怎么样,你作为圣姑,东方不败还是会派人在洛阳监视你,哦……或者是保护你。假定,梅庄里面关押的真实岳父大人。那么,关于东方不败继承教主的位子,很可能就是一场大阴谋了。他这些年对你好,那肯定是因为要对外做做样子。而你要是亲自去杭州查看,恐怕东方不败立刻就会知道你的行蹤,这……如果他猜到了你的目的,那么你的杭州之行就会打草惊蛇,如此一来,万一东方不败害怕事情暴漏,铤而走险,那岳父大人可就危险了。所以,你最好是回到黑木崖,或者去西安那些地方暂住,而由我再去一趟梅庄看能不能将岳父大人救出来!”

  任盈盈的星眸微微闪动着,神情低沉的说道:“哦……我……你说的不错,如果要是……要是去了,恐怕真的会打草惊蛇。再说,东方叔叔这些年对我确实不错,哎……我真不希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看任盈盈意志消沉的样子,她心里很肯定是在挣扎不定,一边是自己亲生的父亲,一边是养育自己将近十年,对自己很好的东方不败;她即希望父亲能没有事情,又希望东方不败这些年来不是在欺骗自己。只不过,人总是个奇怪的动物,心理和生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任盈盈虽然精神虽然有些懈怠,看红扑扑的脸颊、饱胀账的,还有那仿佛油田一般出油不断的桃源洞,都说明任盈盈身体的真实反映。

  张勇霖大包大揽的说道:“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去杭州,仔细的调出一番。有什么消息,我在通知你,然后我们在商量下一步的问题、岳父大人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了。”说着张勇霖又挤眉弄眼的,冲着任盈盈做了一个极尽诱惑的色色眼神,而且还将自己的金刚杵又朝前抖了一抖,鸡蛋般大小的杵头,有一半都塞进了花径里面。

  任盈盈眉头一簇,脸上闪过一丝疼痛的感觉。她低声说道:“多谢霖哥哥,我父亲的事情,就全靠霖哥哥了。”

  张勇霖嘿嘿一笑道:“盈盈,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我……我人都是你的了,你……你还想要我怎么谢你啊。”任盈盈喃喃说道,她垂着头,俏脸差点触碰到被张勇霖高高托起的上。

  张勇霖笑着说道:“盈盈,你看我下面那根棍棍,还没有喂饱他呢。”

  任盈盈有点花容失色,她有些害怕的说道:“霖哥哥,请霖哥哥联系,我……小妹真的是不堪伐跶,等我养好了一点,我……我再伺候霖哥哥,如何?”

  张勇霖心中大乐,嘴上却说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来月事了呢?真是的来了月事,你怎么还要和我做啊。这……这可是很伤身子的事情啊!”张勇霖关心的说道,不过,他下一句就彻底暴露了他的本来意图:“盈盈,不要害羞,让我看看你那里怎么样了。”

  “听说张勇霖要看,任盈盈感激合拢腿,只不过金刚杵早就顶在了任盈盈的花径口上,这么一合拢腿,正好香艳的将金刚杵夹住。任盈盈急切的说道:”哥哥,不是……我不是什么月事……是……“

  张勇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原来不是月事来了啊。那……那是因为什么原因啊?”

  任盈盈有些羞于启齿,张勇霖心中一乐,嘴里说道:“不行,看你犹犹豫豫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我起来,我看看你哪里到底怎么了?”

  见张勇霖做事要起来,任盈盈终于忍不住横了张勇霖一眼,红颜黑发、妙目瑶鼻,顾盼神飞之间,让张勇霖一怔。任盈盈嘴里嘤咛的说道:“你……讨厌了,人家是第一次,所以还没有适应吗。那里好像都有些肿了,你的那个东西顶着人家那里,只是轻轻碰一下,我……我就觉得一阵疼痛,所以,真的是……今天真的不行了。等修养好了,我在让你随意吧。”

  “那……那不会每次都很痛吧?”张勇霖虎头虎脑的问道。

  任盈盈低声道:“不会的,我听说人家说了,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的,以后就好了。”

  “哦。那就好,不然我还真的很担心啊。不过……你说哪里儿肿了到底是哪里啊?”张勇霖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任盈盈一愣,本就薄脸皮的她更是红灿灿的一片。只是她毕竟是聪明人,听着张勇霖的话,心中总是有着一个疑问,只不过张勇霖的话太过于闺房、让她疲于应付,无暇深思。这个时候,任盈盈无意的瞥了一眼张勇霖,见张勇霖狡猾的一笑,芳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忍不住举起粉拳,狠狠的打了张勇霖胸口两下,嘴里啐道:“你……你好讨厌啊你……”

  “呵呵呵……咳咳咳……不能打了,再打就真成谋杀亲夫了!”张勇霖说道。

正文 第149章 仪琳的情事

  见任盈盈确实是不堪伐跶,张勇霖无可奈何之下,也就只好收了自己的色心。考虑到仪琳估计很快就要回来了,两个人也赶紧穿上衣服,靠坐在一起,看着西边的火烧云,甜蜜的聊着天。

  此时夕阳已落,只剩下西边一抹晚霞。凉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天地之间显得异常的宁静和安详。任盈盈甜蜜的诉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学琴、练剑一样样都如数家珍的告诉了张勇霖。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有些扭捏的说道:“对了,灵珊妹妹,她……她是不是还在华山啊?”

  岳灵珊不在华山,还能在什么地方,现在的华山派可不比昔年。虽然岳不群费了老大的心血,可还是不能避免华山派日渐式微,在江湖上走动的华山弟子是越来越少。而目前为止,在江湖上的华山弟子也只有自己师兄弟5人罢了。听话听音儿,张勇霖略微一想,立刻就明白了任盈盈的意思,这小妮子恐怕还是在担心岳灵珊不待见她吧。

  张勇霖揽着任盈盈的蛮腰说道:“盈盈,你不要想太多了,这个……灵珊人很容易相处,她生性大咧咧的,为人直率,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可是,从没有什么坏心眼。以后,姐妹相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任盈盈点了点头,忽然扭头觉望着张勇霖,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不说灵珊妹妹了,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姐妹啊?”

  见任盈盈吞吞吐吐的样子,张勇霖就有点错愕,等听完了任盈盈的话,张勇霖仔细的看了眼任盈盈,调笑道:“这……这要好好数一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有多少。”

  任盈盈的俏脸微微一白,神色中不禁有点失落,张勇霖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多,加上你总共也才八个人,正好组成八仙女。这其中,有很多都是迫不得已的,比如灵珊、幼云、还有刘青都是我的三个师傅硬生生给我定下的亲事,而其他的四个则是则是因为救她们的时候,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迫不得已才娶的!哎……其实我也难啊,我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没有三五个女人,还真的没办法,让我彻底的泄泻火。”

  张勇霖当然不敢说自己已经还霸占了三个丈母娘,还有两个女性长辈的事。任盈盈虽然是魔教出身,接受的还是正统的道德教育,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恐怕她更是要坐实自己色鬼的头衔了。莫说任盈盈了,其他的几个人暂时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非出大乱子不可。要慢慢的开导她们才行。真要做的话,自然是从宁中则、岳灵珊做出发口了。因为岳灵珊和宁中则读书都不多,个性又都豪爽,接受能力也大一些。只要搞定了一对母女,有了代表,其他的几对母女就容易摆平了。

  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乐意自己老公明目张胆的吹嘘自己的风流韵事,任盈盈忍不住白了张勇霖一眼,她刚刚献身,芳心里尽是甜蜜之意,完全没有管老公的觉悟,再者,凡是都要有个先来后到,相对而言,她是最后一个,前面的姐姐们都没有开口,她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这小妮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见了那个姐妹之后,还是定一个攻守同盟,把张勇霖好好的管住才对,不然的话,这家伙长相不错、功夫也高、出身又好。外加上风流成性,这以后就不知道要多加进来多少姐妹了。

  任盈盈想着心事,不过她心中一动,又问道:“对了。向叔叔他们怎么样了,特别是绿竹翁。”

  见任盈盈脸上又露出了点担心,张勇霖不禁嘿嘿一笑。任盈盈也是聪明异常,顿时就明白了张勇霖的意思,这家伙一定是笑自己有了老公,就彻底忘了别的事情。她不禁又在张勇霖的上,轻轻一捏,撒娇道:“快说。”

  “别捏,它还没有彻底泻火呢,如果你再把他起来,那我可就要真的梅开二度,霸王硬上弓了。”张勇霖笑道。

  任盈盈轻啐一口,却也真的不管再捏了,只是催促道:“快点说说向叔叔们的事情。”

  “哦。向大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只是绿竹翁伤势却很重,向大哥要带他去开封找杀人名医平一指,平大夫医术高超,想必一定能够治好他的。”张勇霖解释道。

  “平一指这个人,功夫不怎么样,可是医术倒是不容小视,算得上天下第一名医了。有向叔叔带去,绿竹翁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任盈盈说道,忽然,她妙目一瞪,嗔道:“你好讨厌,占我便宜,我……我叫向叔叔,你却叫什么向大哥。那……那你岂不成了我叔叔了。”

  张勇霖冷不丁的抱着任盈盈,在那微翘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笑道:“乖侄女,让叔叔亲亲。”完全是一个拐卖纯情少女的色叔叔形像。

  “张大哥……张大哥……我回来了。”小路上,忽然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仪琳终于买了吃的回来。

  张勇霖有些不自然的松开怀中的任盈盈,站起身来,迎了过去道:“仪琳师妹,你没了什么吃的呀?有没有酱牛肉啊!才受了伤,要多吃点肉才能不足营养。”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张师兄只是随口说说,绝对没有亵渎的意思,你千万不要生气啊。要怪,就怪我好了。”仪琳轻声嘟囔道,继而她惊叫道:“师兄,你……你受了伤吗?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啊。我……我也给你擦点天香断续膏啊。”

  张勇霖一愣,他哪有受什么伤啊,今天打斗的虽然厉害,可他也只是在方生大师面前吃了瘪,受了点内伤。变的时候,只有他杀人,伤人,哪有人伤他呀。

  仪琳小跑到张勇霖的身边,指着他小腹左侧处的殷红血泊,说道:“你看,你这里流了好多血。”

  张勇霖顺势看了过去。他经过激烈打斗,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大都已经干了。只有仪琳手指的哪一处血迹,殷红红的,俨然是刚刚沾染的,张勇霖心中纳闷不已,暗自思忖道:“这怎么回事?”

  一旁的任盈盈却是俏脸一红,道:“这……这不是他的血,是他刚在在打斗中染上的血。”

  张勇霖看着任盈盈娇羞的小女儿状,顿时醒悟,自己刚才和任盈盈琴瑟和谐的时候,自己衣衫可是铺在了任盈盈白腻的屁股下面,这血迹恐怕是任盈盈的处子之血吧。

  “阿弥陀佛,刚才一定打斗的很激烈吧。”仪琳小脸发白的说道。

  张勇霖偷偷的冲任盈盈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哎,仪琳师妹,你刚才是没有看到啊,你师兄我大展神威,战的敌人哦哦直叫,一个劲的讨饶呢?”

  “那……那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伤了他们的性命了?”小尼姑慈悲之心大起。

  张勇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战的她兵器都肿了,然后就放了她。”

  任盈盈在一旁又羞涩又好笑,冲着张勇霖狂瞪眼,而仪琳却说道:“张师兄,你真是慈悲心肠。”

  张勇霖嘿嘿一笑,伸手拎过了仪琳手上的包袱,说道:“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啊!”

  “是啊,仪琳妹妹,他净是胡说八道,咱们别理他。”任盈盈拉着伊琳说道。

  三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张勇霖打开了包袱,顿时一愣,这包袱里面放着几个馒头,两三个素菜,可是,正中间却有一个大纸团包裹的菜肴,纸团上油光闪亮,散发着淡淡的肉香,显然不是什么素材。他拨开纸团一眼,竟然是一块酱牛肉。

  “你……这是你买的吗?”张勇霖难以置信的说道。他实在是无法想像仪琳这个清纯的没有半点人间烟火味的小尼姑,竟然独自一人去买什么酱牛肉。

  仪琳低着头,的脖颈似乎都在隐隐发红,她低声说道:“我……我记得师兄你喜欢吃牛肉,所以……所以才买的。即便是佛祖要怪罪,也是怪罪我,和师兄,没有关系的。”

  张勇霖愕然之中,却是满腹的感激,仪琳这个小丫头,为了自己居然敢去买牛肉,足见她用情之深了。如果没有任盈盈再身旁,估计张勇霖要立马脱衣献身给仪琳了。张勇霖瞟了眼任盈盈,见任盈盈似笑非笑的正盯着自己,张勇霖心里打了一个突儿,这……任盈盈刚才还在追问仪琳和自己的关系,现在看仪琳这个样子,恐怕她定然看出仪琳对自己的情愫了。对仪琳霸王硬上弓肯定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想让任盈盈在一旁帮忙按着仪琳的手,恐怕就成问题了。怎么能让和平的解决这个问题呢?看着娇滴滴额仪琳、美艳的任盈盈,张勇霖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这层窗户纸……不对是仪琳那薄薄的膜,要不要今天捅破呢?

正文 第150章 盈盈拉皮条

  如果任盈盈不在身边,那么张勇霖自然可以轻松拿下仪琳,让仪琳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处子之身。可是有任盈盈呆在身边,尤其是自己刚刚才取了任盈盈的红丸,让任盈盈由一个俏丽的小女子变成了一个风韵万种的小妇人。在任盈盈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当口,自己再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女人动手动脚的,那肯定是捅了马蜂窝了。任盈盈可不比王家丽,她出身高贵,家世显赫,完全不需要像王家丽那样通过姐妹共事一夫来巩固自己在夫君面前的地位,她也不像岳灵珊那样,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没有人替她撑腰,就算他不出手,任盈盈的老爹任我行早晚也会被向问天救出来,等任我行出来以后,知道自己骗了任盈盈,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虽然仪琳娇憨可爱,爱慕之情不用言表,虽然张勇霖欲念闪、恨不得将仪琳就地正法,可是,他还是不敢也一丝一毫的表示。

  当下,张勇霖打了个哈哈,谢过了仪琳,转过脸替任盈盈夹了一块牛肉道:“盈盈,你尝尝这味道还真的不错。仪琳师妹买的时候,想必也是很用了一番心思的。”

  任盈盈扫了眼张勇霖和仪琳两人,笑道:“仪琳妹妹多谢你了。”

  虽然任盈盈的话语里面有骨想子酸溜溜的味道,但她毕竟没有明说什么。仪琳闪动着大眼睛,好像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正好被家长抓了个正着一般,摇了摇头,说道:“没……没关系的。”她明知道尼姑买什么牛肉,似乎非常不对,可是为了张勇霖,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买了。

  自这句话以后,三个人就开始静静的吃饭,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任盈盈面带微笑,而仪琳却一直低垂着头。突然的静寂,似乎造成了一种异常尴尬的氛围,张勇霖看了左边清秀绝伦的小尼姑,又看了看右边娟丽无双的任盈盈,终于开口问道:“小师妹,你怎么突然下山了,你和令尊这是准备去做什么事情呀?”

  这句话问的极没有水平,参照《笑傲江湖》,张勇霖完全可以猜到仪琳和不戒和尚下山来找自己,必然是因为仪琳心里挂念自己的缘由。只不过,当着任盈盈的面,张勇霖可不敢说什么“你是不是想我了”一来极具感彩的话语。

  仪琳低垂着头,突然抬了起来,她看了看任盈盈,方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就是……”

  张勇霖一看仪琳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看着仪琳脸色越来越红,张勇霖笑了:“是不是不戒大师要带你到江湖上历练历练啊?”

  仪琳眼神怪异的看了眼张勇霖,说道:“是……是的、”

  “那……那令尊突然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小女孩在江湖上行走还是非常危险的。”张勇霖有些担忧的说道。他说着拿眼睛瞟了眼任盈盈。谁知道任盈盈也正好看过来,张勇霖心里一紧,讪讪的笑了一下。

  任盈盈狠狠的瞪了张勇霖一眼,却笑着对仪琳说道:“仪琳师妹,我们准备去开封,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们一道吧。”

  张勇霖听了这话是又惊又喜又甜,喜的是任盈盈主动邀请仪琳跟着,不管是出于“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江湖道义,还是由于仪琳涉世未深,一个人行走江湖危险重重,或者是由于张勇霖心里喜欢仪琳,他都不能当着任盈盈的面说出邀请仪琳的话,男女之情毕竟是要讲究策略的,一味大咧咧的,说不定就惹恼了任盈盈。惊得却是,自己只是漏了一个口风,任盈盈竟然能猜到自己的用意,这份精明就着实惊人了。看来在任盈盈的眼皮子底下还是要小心一些才好。甜的却是任盈盈这么说,是不是代表接纳了仪琳小师妹呢?毕竟刚刚她还在追问自己和仪琳的关系,可过了一会儿,竟然把仪琳带在了身边,莫非……莫非这是任盈盈给自己的一个信号,表示她不在意自己到底娶多少个老婆吗?

  张勇霖直盯盯的看着任盈盈,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任盈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赏赐了张勇霖几个卫生球。

  仪琳却没有想太多,她只是偷眼看了看张勇霖,问道:“张师兄,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张勇霖一怔,他完全没有想到仪琳竟然在这种时候谦虚了一个,虽说是征求自己的意见,可是却把张勇霖给推到了最前面。张勇霖心中难免嘀咕道:热恋中的女人,可不能按常理分析。刚才盈盈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按照张勇霖的计划,岳灵珊这些人显然都属于好说话类型的,她们都容易搞定,唯有任盈盈,是需要下一点功夫,让她接受这么多个姐妹的。而张勇霖也准备用解救任我行来彻底征服任盈盈,劝说任盈盈同意自己娶这么多老婆。换句话说,他需要一段时间来忽悠任盈盈,可现在任盈盈是个什么态度,那可就完全不知道了。

  见张勇霖犹豫不决,任盈盈说道:“仪琳师妹,你跟着我们吧,我们又没有什么大事。”

  仪琳看了眼这个娟丽的女子,说道:“你是灵珊师姐吧?”

  任盈盈摇了摇头。

  “哦,那你可定时家艳师姐、或者家丽师姐了?”仪琳猜到。

  张勇霖不等任盈盈在摇头,就说道:“仪琳,她不是的,她是我江湖上的……总之,你不用问她是谁,就叫她任姐姐好了。”张勇霖说着,又偷偷的看了眼任盈盈,见任盈盈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张勇霖脑门上顿时一层白毛汗。

  “任姐姐。”仪琳甜甜的叫道。

  任盈盈只是淡淡的一笑,张勇霖确实一愣,他狐疑的看了眼仪琳,这仪琳似乎和上次见面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上一次仪琳口口声声都是佛经一类的东西,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可现在却一口一个“任姐姐”,这……这还是那个羞答答的小尼姑吗?不过仪琳这样的表现却是让张勇霖心中高兴的。原来的笑傲江湖里面,令狐冲算的是肆意江湖了,可是女主角中除了任盈盈,岳灵珊凄苦的早亡,仪琳更是长守佛灯,怎么也算不上完美。自己自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总要让这些成名的女子,过上幸福的生活才对。穿越到三国,那自然是以统一天下为己任,穿越到抗战,那自然是以赶跑日本人为己任,可到了武侠世界里,娶尽天下美女才是王道。

  正在张勇霖发愣的时候,任盈盈臻首一偏,凑到张勇霖的耳边说道:“哼,你还说跟她没有关系,我看着小尼姑眼里只有你了。”任盈盈说着,还偷偷的捏了下张勇霖的虎腰。

  张勇霖连忙否认道:“我……我岂是……”

  任盈盈幽幽一叹道:“哎……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我作为你的妻子,又哪里管得到你呢?”

  张勇霖仔细的看了眼任盈盈,见任盈盈面色正常,不像是作伪。张勇霖心中纳闷不已,对任盈盈的心事有点琢磨不透。依照原来的情况下,任盈盈是典型的好妻子形像,专一痴情,为了心爱的人可以不管不顾。可是,在痴情的女人也是女人啊,能真的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之心吗?

  “你想什么呢?我只不过是觉得她……你认识她的早些罢了。所以才同意的。以后,你……”不等任盈盈说话,张勇霖连忙表态道:“我听你的,绝对听你的。”把仪琳拿下,整个江湖的一流美女已经一网打尽了,张勇霖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以后的事情,只不过是发展几个丰腴少妇罢了。那些少妇当然只能算作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也不算违背誓言。

  任盈盈浅浅一笑,如果她知道张勇霖偷换概念,心中已经将发展作为奋斗目标,而不再是娶老婆,不知道她会不会抓狂。

  看着任盈盈和张勇霖卿卿我我的样子,仪琳心中没有来的一酸,脸色发白,眼睛一红,眼泪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里,她赶紧低下头去。

  任盈盈将仪琳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笑道:“仪琳妹妹,你知道我和霖哥哥在说什么吗?”

  “什……什么啊?”仪琳委屈的说道。

  “我在劝霖哥哥娶你做老婆呢?”任盈盈笑道。

  “什……什么!”仪琳呆了,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盯着张勇霖。

  张勇霖现在纯属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魔教的圣姑我已经打算要娶了,现在再娶一个恆山派的小尼姑也算不上什么!张勇霖笑道:“仪琳,你愿意嫁给我吗?”

  仪琳的脸素的一下变得通红通红,她低着头,玩着衣角道:“我……我是个尼姑的。”

  “呵呵,霖哥哥,看来仪琳妹妹不愿意,那……那就算了吧。”任盈盈笑呵呵的说道。

  “不……我……我愿意。”仪琳突然说道。

正文 第151章 怀疑

  虽然勾出了仪琳的心里话,张勇霖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当着任盈盈的面,和仪琳再真刀真枪的来一场野战。三人吃完了晚饭之后,又休息了一下。张勇霖方才说道:“盈盈、仪琳师妹,我准备先回王家交代几句,然后咱们在一起去杭州吧。今晚你们……你们现在码头附近找个客栈休息一晚。如何?”

  洛阳地处中原,是南来北往的商业大城。洛阳码头整天也是一场繁忙,人多人杂,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人来往不绝,南边的丝绸,北方的棉麻,各种货物也是应有尽有。可正是因为这样,张勇霖才想让任盈盈他们呆在码头,就算被嵩山派的人发现了,因为人多,想逃也方便的多。任盈盈捋了捋额头前的刘海,轻笑道:“你放心好了,今晚我们有地方去的,我一个好朋友正好在黄河边有一条船,我们就在他们的船上住一晚上,就算是被嵩山派发现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张勇霖立马就明白任盈盈口里的朋友是谁,肯定是蓝凤凰了。张勇霖顿时觉得脑袋有点疼,这蓝凤凰不习中化,为人处事直率坦诚,而任盈盈又聪慧异常,别被任盈盈给套出什么来。对男人来说,女子自然是多多益善了,可是对女人来说,自己老公三妻四妾的,这心里到底是什么反应,那可不一定。任盈盈恐怕不会因为自己金刚杵所向披靡,就同意自己广纳妻妾的。再说了,张勇霖和蓝凤凰也就做了一夜夫妻,蓝凤凰在张勇霖心中的地位还是有限的,以至于刚才任盈盈追问张勇霖情史的时候,张勇霖居然把蓝凤凰给彻底忘了。这……万一任盈盈觉得自己骗了她,不够坦白,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勇霖挑拨的说道:“朋友?什么朋友?你……你……”张勇霖想说“你在魔教高高在上,居然也能有朋友吗?”,可话到了嘴边,他想到这么说对任盈盈无形中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于是就住了嘴。可任盈盈却明显领会错了意思,娇憨的白了张勇霖一眼,解释道:“是个女人啦,你见过的,就是上次在洛阳外和你发生矛盾的那个女子。她是苗疆五毒教的教主。”

  张勇霖摸了摸鼻子,说道:新“原来是她啊,五毒教功夫虽然不高,可是用毒却是神出鬼没。莫说费彬他们已经被我们惊走了,就算他们找上了五毒教,恐怕也讨不到好去。”

  张勇霖正说着呢,忽然听到林子里传来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眉头一皱,树林里一地落叶枯枝,普通人走上去“嘎吱嘎吱”直响,可现在这脚步声却是轻微的。张勇霖立刻警惕了起来,来者不止一个,而且功夫深厚啊。张勇霖冲着任盈盈和仪琳做了个手势,三个人悄悄的在一旁的大槐树边藏了起来。

  眼下正是金秋时节,树木虽然不是光秃秃的,可树叶掉了大半,剩下的摇摇晃晃,谁不定下一刻就会飘落下来。这种情况下,跳到树上去,胆子自然是很大,可是被人发现的机会也很大。武林中人不是有句名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嘛,这前后、左右、上下六路事实上已经把整个空间方向全部容纳了进去。藏到这半光的树上,那不是很容易就被人发下了嘛。

  三个人找了一个大槐树刚刚躲好。就听到费彬说道:“走了这么远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蹤迹,他们恐怕已经逃走了。哼哼……向问天名震江湖,没想到居然玩这种骗人的把戏。”

  丁勉看了眼费彬,虽然费彬是他的师弟,可是为人低调正直,而费彬这有些趾高气扬,做事也不择手段,两人想法不同,平时多多少少也有些小恩怨,两人关系并不融洽。丁勉说道:“费师弟,咱们还是再找一会儿吧。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就算了。”

  费彬这回这么下力气找向问天,倒不是他不怕向问天,单打独斗,费彬绝对不是向问天的对手,但是,差距也不会很大。可刚才费彬自己被向问天的一个小手段,吓得魂飞魄散,等明白过来之后,自然是急于要找回场子的。可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几个人早就跑得没影了,这……这可怎么办呢?费彬有些担忧的说道:“师兄,没抓住任盈盈不说,还折了陆师兄,而且王家的事情也棘手的很,咱们回去以后如何向大师兄交代啊?”

  仪琳作为恆山派弟子,基本的常识还是明白的,她一眼的就认出了嵩山派的衣衫。作为一个深受“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影响的女弟子,听了费彬的话,还以为嵩山派有了什么困难,仪琳立刻就想站出来帮助嵩山派,可她身子刚刚移动,张勇霖就眼明手快的捂着仪琳的嘴巴,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听到费彬提起了陆柏,丁勉的脸色一下子也沉寂的可怕,嵩山派十三太保,事实上就是十三个从小长大的师兄弟,不敢怎么样,这感情还是有一点的,当下他恨恨的说道:“陆师弟的仇,咱们一定要报。你和他也有交手,你觉得他到底是哪个门派的。”

  “哼,这小子功夫极高,所学也很杂,这倒是不好猜测。不过,这小子既然蒙面出来,和向问天只是客套,并没有巴结的意思,那么他肯定不是魔教中人了。哼……说不定还是正派中人。”费彬说道。

  “正派中人?哼……当然是正派中人了,我甚至觉得他就是咱们五岳剑派的人!”丁勉沉思着说道。

  “二师兄,不会吧?五岳剑派之间,互有矛盾这是事实,谁都知道。可是帮住魔教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大家都还是把握的住的。他们应该都不会冒这个天下大不韪吧。再说了,我看这人用的是刀法,五岳剑派可没人会用刀的啊!”

  丁勉摇了摇头,说道:“费师弟,这人功夫极高,这是肯定的。可是,他那刀法却不怎么高深,而且他所用的刀法似乎有点剑法的痕迹,只不过,这人用刀圆转如意,一时也看不出来他的剑法出处。不过,天下之间,除了五岳剑派,又有那些帮派以剑法高深着称呢?娥眉?昆侖派吗?这些帮派剑法虽高,弟子资质却差,早就不复往年的威名了。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五月剑派的。”

  费彬恶狠狠地说道:“丁师兄,那你可曾猜到这人到底是谁?”

  一旁的大阴阳手乐厚却不相信的说道:“二师兄,这会不会弄错啊?他要是五岳剑派,这……这可就麻烦了。”左冷禅的志向是合并五岳剑派,可是五岳剑派里面突然出了一个倾向于魔教的人物,如果魔教出来捣乱,那么统一五岳剑派困难可就大了。

  丁勉却是一笑道:“这是我的猜测,或者是直觉吧。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像他这样的高手,天下之间总是有数的,如果咱们能够查一查,在这个时间,可能在洛阳出现的武林高手都有谁,这不就心里有数了吗?”

  乐厚怔了一下,道:“二师兄,昨夜陆师兄不是说了吗?那个华山派的张勇霖,功夫似乎不错啊,连白板煞星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说,会不会是他下的手呢?”

  丁勉微微一下,并不说话。倒是一旁的费彬,吃惊的说道:“不会吧,这小子竟然敢和我们对着干吗?一个习武两三年的人,怎么可能功夫这么好啊?”

  丁勉说道:“费师弟,此人不能小瞧啊。术业有专攻,资质有上下。有人学得慢,有人学的快,这也算是正常的。”

  费彬眼珠子一转,说道:“二师兄,这是个机会啊。管他张勇霖是不是真的是黑衣人,咱们一口咬定就是他,有咱们师兄弟证明,他的名声想不臭都不行。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再慢慢修理他。”

  乐厚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做不好吧,毕竟咱们没有证据啊!”

  一个师弟同意,一个师弟反对,丁勉自己也不好独断专行。丁勉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事不急,咱们听大师兄的安排也就是了。不过,今天晚上,咱们是不是要去王家试探试探,如果那小子一天不出门自然是没有嫌疑了,否则的话,咱们在听大师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