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呜呜呜呜呒呜……?~!? 呜、呒呜呜…嗯啾呜、呜唔唔啾噜噜……?~!?”
顺着约翰斯顿的话语,少女深喉的塞缪尔也同样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力道。
——哪怕是不想要去做那些“审讯逼供”之类的事情,可塞缪尔也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从一开始姑且还算是一个游刃有余的状态,直到现在因为欲望的泛滥和沸腾,那逐渐涌起的射精感让塞缪尔似乎也开始朝着狂暴的方向前进而去。向着深处,每一次的摆腰都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肉棒的前端每一次都能够和那柔韧的子宫口来一次最是深情和妖艳的亲吻,就好像带着狂暴的气势,想要就这样用自己的肉棒顶开提督的子宫口、把精液全部直接注入到子宫里面一样。
流出的爱液早就已经润湿了提督的大腿内侧和塞缪尔的小腹位置,有着这种最为动情的润滑液,那抽插的摆弄来得顺滑无比,小穴之中仿佛是因为前前后后的大小高潮刺激而导致有些过于敏感,甬道内壁的纠缠和颤抖成为了最好的称赞——称赞着塞缪尔的肉棒能够给自己带来着莫大的刺激、有着最是舒服的慰藉快感。
爱液的泛滥、媚肉的痉挛、内壁的颤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和子宫口的一下下亲吻中变成了充满欲望的模样。该说什么?是淫荡、是下流、是妖艳、是妩媚?还是该说自家的司令官对着我们,有着最是深情的爱意和眷恋,所以才会有着这样的反应?
毕竟哪怕彼此三人心中都知晓着眼下这个看起来是侵犯的画面不过是什么角色扮演一般的play游戏而已,可无论如何,哪怕只是“看起来”是侵犯,可那种侵犯的感觉却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屈辱……偏偏最说不出口的,是自己就在这么一刻侵犯的过程中,
感到了舒服。
“呜呜、啾噜噜噜…呜、呒呜呜呜呜啊啊啊……——??~~!!”
真的、就快要忍不住了啊……?~
意识似乎已经开始迷离了起来,那种很抽象的、灵魂要离体飘起来的感觉已经逐渐蔓延开来了……被自家两位舰娘一前一后的这样夹击,不管双手还是双腿都被迫地要支撑在床褥上,根本抽不出空来去阻止她俩的行为——甚至就连开口说一些“慢一点”之类的话语都做不到,毕竟眼前这位抓着自己双角的小黄毛可正是将她的肉棒都塞在自己的嘴巴里啊。
若是此刻还有他人在场,看着约翰斯顿和塞缪尔的动作幅度或许会觉得有些粗重,可偏偏身为主人公的提督少女却没有这样的感觉——毕竟无论如何,这也是自家的舰娘,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什么的,且不论她自己会怎么想,舰娘们都无法原谅自己才是。
可没有伤害、没有痛苦什么的…不代表这样如潮水般的快感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啊!
很难去形容此刻的少女所感受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就仿佛夏日的午后走在童年里的那条小路上,周围的安静、远方的蝉鸣、拂过自己身体的微风,一切都给人带来着舒服和安静的感觉,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下起了一阵小雨,就好像想要带走身上那属于夏日的焦灼热量一般,站在雨中,随手把那用来遮挡阳光的遮阳伞扔在了一旁,闭着眼睛,张开双手地迎接着这午后的一场转瞬即逝的小雨。
此刻就是如此。
约翰斯顿和塞缪尔的双手像是雨点一般抚摸在她的身上,那被冠以欲望之名的雨滴洒满了她的全身,原本闪烁着珍珠玉泽一般的胴体在此刻的爱、欲和室内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哪怕是那明明应该下半个小时就停的小雨,忽然变成了连天都黑了的狂风暴雨,也无妨了——因为这位站在雨中的少女知道,这场风暴并不会伤害她。
被这狂风,被这暴雨,随意裹挟席卷的带去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这样的事情也无关紧要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地跟自家这两位在此刻说她是深海间谍的姑娘,一起去做那种最适合在现在、在相爱、在欲望沸腾时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