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力尽神沉的当儿,被四人之中的老大——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男人终于站起身来,他的脱衣动作像是履行某种仪式,一步步逼近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随意了解下了自己的裤子,释放了他那胯下的野兽,那巨大到让人咋舌的肉棒,仿佛一件招摇过市的武器,散发着凶狠与占有的气息,也正是这根肉棒,当初给身下这名少女开苞破处的时候,把绫华干的一周都下不了床。
“我说老大,正戏还没开始呢,我们刚开开胃,你就要抢头一名啊?”
站在一旁的男人抱怨着,不满老大抢占了自己的乐趣。而另一人则似乎已经看透了众生百态,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开导。
“算了,老大太久没碰女人,憋得受不了,让他发泄发泄吧。”在他们眼中,这一幕不过是放纵兽欲的游戏,他们早已忘记了尊重与怜悯。
四周男人的议论声和哄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迸溅,而这还只是对苦痛序幕的嘲讽。
被称之为老大的男人不耐的优势感贯彻着他的每个动作,他绝不慷慨,即使是让自己的下属尝得滴水欲滴的前戏,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恩宠。他脱下仅剩的束缚,站在绫华身前,屋顶的灯光打在他粗大的肉棒上,其阴影完全地覆盖在了少女的面部。
男人满意地咧开一个笑容,低头看着身下因为刚才高潮颤抖着的绫华。浑身赤裸的少女,柔嫩白皙的肌肤上几乎看不到一个毛孔,不断散发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魅力。
那一头雪白色的长发柔顺无比地散披在她的身后,点点未干的汗液凝聚在她的发尖旁看起来整个人都几乎正散发着一股圣洁的光芒。和她头上那个粗大、黝黑狰狞、丑陋的肉棒相比起来,几乎完全就相当于是两个绝对的极端!
“来,先给我口一个。”
“好……好的……”
绫华的心中漫溢着屈辱与绝望,她浑身无力地抬起头,目光却无法与男人持久的视线相对,少女的身体同她的意志正好相反,颇为矛盾地起立,缓缓跪在男人的面前,死死盯着面前的污秽之物。战栗的双腿不由得轻轻分开,形成了不大不小的空隙。她雪白柔软的小手似乎不听使唤,轻轻扶在他那粗长无比的肉棒上。仿佛分不清是抚弄还是在它凶煞的威猛下请求宽恕。
然后按照男人的命令,绫华的头微微倾下,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男人身上具有腥味和汗臭的部位,肉棒一点点逼迫着她的唇瓣分开,她那看起来粉嫩无比的柔软小舌头,在那龟头拨弄着少女的软腭和敏感的舌头下,少女以一种极不情愿的姿态在肉棒上上下舔舐了起来!
“好臭……好恶心……感觉像是要窒息...”尽管绫华的内心极端抗拒,却不得不应对眼前的屈辱,少女缓慢且机械性地为男人的性器服务。
而为了现在的口交,男人在最近洗澡的时候,就特意漏过了很多地方,其中就包括了他的肉棒。所以在经过了这些天的不间断使用以后,他的肉棒上不断散发着各种难闻的味道,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和尿液残留。不过这些,很快都被少女她给舔舐干净,然后混杂着她的口水一点一点地吞咽了下去!
“呼~不错……比上一次有所长进!既然上面都清理干净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下面了……”
他像是要从绫华的身体上磨灭她所有的高贵与纯洁,让她彻底的沉沦与深渊。
他粗暴地推倒了绫华的身躯,使她的脆弱和无力暴露无遗。强行掰开她白嫩的双腿,那暴戾可怕的肉棒在绫华娇弱的蜜穴前进行肆意摩擦,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权力和掌控。
“不……不要……”
绫华仰面躺在那里,像是一面失守的战旗,她微弱的挣扎正宣告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当四周的空气充斥着测试意志的呓语时,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娇小的蜜穴前不怀好意地来回磨蹭着,仿佛邪恶的预言家,向她展示接下来的痛苦与破碎。
“接好了,大伯父我就是你今晚的第一个男人!”